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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一年半的拍摄过程快乐而漫长,甚至于已经被媒体炒成了“孙周的火车”。但孙周并没有因为该部电影已进入新年年初的推广而有所松懈,他的“火车”又在隆隆向前--构思新的剧本,为了些新方向而斟酌,还有些广告准备拍--孙周说着这些,知道自己根本不能做到“放下”。
当影片在曼谷拷贝出来后,孙周想:“我的电影完成了,我要睡觉去。”这是个曾经为之期待了无数次的结果,竟然在成就的一刻变得无关紧要。
孙周乐得呆在广州,玩一个人打的高尔夫球--他最喜欢的运动。 说高尔夫是最喜欢的运动,孙周给出理由:因为高尔夫是一项"和自己较劲"的运动。就在采访前一天,他还去打了半天的高尔夫,他说自己很久不这么运动肩骨都有些酸疼了。
清早,草地上还有露珠躺着时,那个时间段去打高尔夫会让人异常地神清气爽。而且每次他能如料想中那样,再躁动的情绪都渐渐变得安静。"因为高尔夫实质上是一个人的运动,好与不好只与自己有关,与别人无关。"安静下来的他,一边打着球,一边思考。
我看从他身上再难以找出一两样别的什么嗜好来。要说聊天,他对聊天对象有苛求;要说旅游,他去过很多城市的机场;要说读书,他的选择变得越来越实际,对工作有用的才看。真是累了,他就想找一个运动,让身体出出汗。"没有办法,我们这一茬人始终没有学会玩,心里总有事儿,放不下来。"如同一架终年运转的机器,因为电影成了工作狂,又因为工作狂的惯性时钟,孙周无力也无意去调整自己多年来已经"习惯成自然"的生活。
那天孙周穿着随意,在谈到绅士这个概念时,他很自然地联想到了西装:“中国人穿西装很少,国外有些PARTY,更讲究一些,那时我也会穿,不过也难讲,全世界都对艺术家很宽容。有时我会隆重地带上几个皮箱,但可能一件都不会穿。我很信奉中国的中庸之道,觉得一切都要得体,要掌握分寸,得依周围环境而定。”
孙周也透露了将来计划--写书。因为在电影越来越大众化的今天,似乎那已经不能完全表达他所想要表达的,而文字,却可以记录一切。采访快结束,孙周对电影的话题余兴未了:“拒绝思考,这是我们人类文明的悲哀。”虽然他有意找到新的载体来表达生活,表达态度,表达体悟,但那在于未来的那个孙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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