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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那年,一个和我玩得挺好的女孩静悄悄地死了,因为红斑性狼疮。老师让我和班长一起去她家看看,回来之后我就开始皮肤过敏,身上的红疙瘩一块一块的。那时我弄不懂“狼疮”是一个怎样的病,会不会传染;也不敢告诉家人,怕他们伤心。于是白天惶惶不可终日,晚上躲起来胡思乱想。很真实很确切的害怕,害怕死。
最近几天,一些微妙的感触让我想起从前这些。不同的是,这一次的恐慌我始终处在一种来无影去无踪的集体狂热中。于是,我更加迷惑、恐惧、不知所措。
我选择以日记的形式记录这个如今显得有些荒唐的事件,留给我的孩子。我不知道在将来的岁月里,他们遭遇的状况会不会好一些,或者更糟糕。
2003年2月8日星期六
春节后第一天上班。中午集体到同事子军家吃“开年饭”,吉水千里迢迢从家拎来3只清远鸡。锅小,鸡胖,人多。熙熙攘攘间,隐约听见吉水在讲什么流行病毒,开始以为说的是电脑病毒,半天才知道原来讲的是人。据说病状类似流感,非常恐怖,死了不少人。跟着大家唏嘘一番,没往心里去,眼睛随着筷子直奔鸡窝。倒是禾文显得有些紧张,他出差回来,就一直感冒发烧。放下筷子东生在子军家的架子上翻出了一盒开封了的抗病毒口服液,不咨询主人,抽出一支就喝,我们立即对这个出其不意、多此一举的行为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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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城市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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