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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做英雄是很难的,因为榜样的力量虽然是无穷的,但人们和英雄的距离同样也是无穷的。英雄主义的远离必然是一个平庸时代的到来。这个颠扑不破的真理告诉人们其实完全可以换一种活法。做不了英雄没有关系,在一个没有英雄的时代,在一个犬儒盛行的时代,照样可以活出精彩。福轲好像说过:人已死去!当我们很多人感到做一个纯粹意义上的“人”几乎已经不可能的情况下,我们想到了猪,想到了狗,想到很多让我们轻松,同时也似乎很幸福的东西。重要的是,多元化的社会中你可以任意去选择一种生活方式,比如像孤独前行的狼,蜗居敏感的猫,勤奋并极富集体观念的蚂蚁,或者其他。 老虎开始学会钻圈,良驹成为照相的道具,老鹰变的小鸟伊人……你呢,还在和“英雄”叫劲吗?英雄和平庸,哪一种生活更快乐?这是一个“子非鱼”的论题。你又不是鱼,怎么知道我作为鱼不快乐呢? 卡尔维诺说:“如果要显示生存的负重,那就应该轻盈地显示。”伟大和平庸有时候仅仅是概念上的对立,在生活方式中,它们的界限往往更是被抹杀得不着痕迹。西谚有云:两个无赖就可以毁掉一个英雄。可见英雄并非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坚不可摧。做不了英雄并不说明人们都是狗熊。同样,远离英雄并不一定就是反英雄,而反英雄实际上是另一种英雄主义。即便做一只猪,也有爱因斯坦所终生憎恨的“猪猡”和王小波所描写的那只“特立独行”的猪的区别——那是多么有个性有思想可爱的一只猪啊。 发表你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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