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为天下先”的价值判断,正误导着中国的前卫艺术家的选择。而前卫艺术家极端的表现,也给社会留下了许多值得思考的问题:
一、试图以低级的模仿纳入国际化的潮流。前卫艺术的极端表现所反映出的对西方文化的追随,不仅缺少了创造的精神,而且展现了极不成熟的来源于孩童幼稚的模仿心理。
二、所谓的文化立场不过是最浅层面的文化对抗。以“经典”的题为“文化动物”(1994年)的展览为例,艺术家选择了两头猪,一公一母,各自的身上都印着文字,放在一个堆满了中西各种文献的圈子里,任它们肆意当众交配。这种类如儿童看图识字式的文化演绎,即使是以艺术的方式,也提升不了它的文化层次。
三、艺术观念和语言逻辑关系的混乱,产生了荒谬的“艺术”行为。因为现实中有暴力、有虐杀动物,就要用无聊、恐惧、刺激的语言来批评现实。这样的逻辑关系将会引申出可怕的结果。
四、过于强调艺术的社会反省和社会意义,适得其反地表现了反社会的行为方式。感觉上前卫艺术家都是放眼世界的先进分子,他们对人类社会的关注超于常人之外,但是所谓的反省往往是故作深沉,如同儿戏。
五、对伤害的迷恋,显现了变态心理的偏执。如果有一天这种由伤害自身转换为伤害他人,那么,将不可收拾。
六、挑战生理极限,已失去了艺术的意义。这种挑战可以在吉尼斯的纪录里找到很多,但是这种挑战有时又感到与艺术没有丝毫的关系。
七、虐杀动物。这些以动物为材料的行为艺术“都揭示了人类社会对动物所拥有的生杀予夺的霸道权利和以人类为中心的人与动物之间的不自然的关系”,但是人们不能因此原谅为了揭示这样的关系而虐杀动物。
八、经济利益的驱动。中国前卫艺术的极端表现之所以有市场,无疑也有经济利益的驱动。听说老外在北京买这类照片,出价出到1000—2000美元。西方社会的极端分子利用经济的手段,正在诱使中国前卫艺术家走向他们都不敢为的极端。
九、理论家或策划人的推波助澜。有些理论家正在为极端的前卫艺术制造歪理邪说,为极端的个人行为奠立理论基础。
十、以艺术名义的极端表现不仅破坏了艺术的声名,而且模糊了艺术与非艺术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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