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言
“每次开车路过这里,看见窗外的山我都想哭,这里真的太荒了。”48岁的司机杨根录在从兰州到敦煌的路上经常会发出这样的慨叹,他是一个典型的中国西部汉子,生于甘肃平凉地区,当过10年兵,后来一直在运输公司开货车,像各个朝代那些驻守边关的军人一样,他把青春岁月都留在这条河西走廊。2001年初夏,夕阳剌目的光线透过挡风玻璃直射进来,杨根录戴上一副样式极为古老的墨镜,表情坚毅。我为他点燃一根“金兰州”香烟,透过吐出的烟雾,窗外是苍茫的甘肃大地,天空和远山都溶化在土黄色的烟尘中,一条新铺就的并不十分宽阔的柏油路通向一个使用了2000年的名字——西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