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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台湾人给自己的宠物也戴上口罩 | 前一阵子闹非典的时候,我从报纸上看见一张照片:一只台湾的猫被也戴上了个小口罩,样子很可笑,可能是宠物的主人生怕它也被传染上“非典”,按人的方法采取了这种预防措施。
那会儿我很为自己的小猫嘟嘟担心,我的姥姥知道我自己住并且养了只猫,说她有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两个人在半夜里敲我的门,逼迫我把猫交出来,说现在所有的猫狗必须实行人道毁灭。而在梦里我哭哭啼啼地,怎么也不肯……
网上也谈及了伊拉克的可怜动物们。老虎和萨达姆的猎豹全都瘦得皮包骨头,有的已经饿死了。
我们都知道,当人的安全与温饱尚且得不到保障时就根本谈不上动物的权利。也是从网上得知美国有些猫狗体内植有芯片,即使走失也可以通过科学的方法检验到主人的信息。并且有类似动物保护协会这样的组织禁止你“虐畜”。而我们还决计没有先进到那个程度,我们动物的事情还得我们自己来解决。
有个同事说她家的狗爱吃肯德基,一个礼拜就给它吃一次,另一位朋友家的猫据说爱吃老玉米,还有的爱吃烤白薯什么的,有条件的当然得尽量满足它们啦!
我们给它吃饱给它喝水,给它打防疫针,给它地方睡,还得让它心情愉快。当你需要它的时候,它会和你亲热一会儿。我们得把在外头弄得皱皱巴巴的这颗心在它们这里舒展开来,不能踢它打它来发泄怒气,因为它不是你的出气筒。猫是很有脾气的,如果受虐待或冷落也会离家出走,我们小时候就读过郑振铎写的《猫》。
我很爱嘟嘟,可是当我妈出现的时候我就得把它关在外面,它就苦着脸在窗外徘徊,一声声地哀叫着。它的确是无罪的,然而有时候我们会不得不面临选择和舍弃。
就在上个月,我老是想着:如果我明天一睁眼,全北京的“非典”流行疫情全部结束了,人们出院,庆祝,随心所欲地在大街上闲逛,想去哪里吃饭就去哪里吃饭,不用再戴口罩出门,那就好了。以前平常的事情竟然就成了奢望了。
我倒觉得应该来这么一下子,使生活中有所敬畏,有所阻滞会让我们更加理解那一点点自由自在的可贵,尽管仍然:“自由不过不是监狱”。
哎呀不好,话题是越扯越远了,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希望自己首先更具有包容心,然后希望其他人也更具有包容心,就象不喜欢猫儿狗儿的人不要批判我们这些养宠物的人“玩物丧志”、“没事儿闲的,吃饱了撑的”之类的,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我从小一直很喜欢看一些名作家写动物的文章,比如杰克·伦敦的《雪虎》、《野性的呼唤》,巴尔扎克的《沙漠里的爱情》,还有川端康成的《禽兽》。也曾经梦想自己住在森林的小木屋里,养一只象巴克或者雪虎那样的忠心和出色的猎犬,也没想到最后养了一只小狸猫了事。我承认与动物交流其实更单纯,更快乐些。让我引用一段话作为结束吧:
真正的人类美德,寓含在它所有的纯净和自由之中,只有在它的接受者毫无权力的时候它才展现出来。人类真正的道德测试,其基本的测试(它隐藏得深深的不易看见),包括了对那些受人支配的东西的态度,如动物。在这一方面,人类遭受了根本的溃裂,溃裂是如此具有根本性以及其他一切裂纹都根源于此。
——米兰·昆德拉《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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