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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点半,远远望去工体北门的哈瓦那咖啡厅巨大的弧形玻璃窗着早已坐满了人,一进门,我几乎以为北京一半的老外都集中在这里了,好象里面有好几百人,我开始有了自己才是外国人的感觉,一进门就感到鼓点好象在冲击着血液,血液里好象有东西四处乱闯。舞厅里人山人海,我十分惊诧于他们仍可以以某种十分高难度的角度穿插着,摇摆着,闪光的睫毛膏,不能再短的短裤,裸露的后背和肩,日本黑的紧身裙,名叫"鸦片"的香水味,呢呢的日语,英语和法语,充满了异国式的神秘。
音乐浮过,闪出真实的动感,有一种声音不时的回荡。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快乐和激动随着拉丁音乐轻快的节奏迅速席卷而来。在不大的长方形舞池里,一个个舞蹈的背影,踏着节奏的舞步,喊着号子,是那个来自委内瑞拉的舞蹈老师。老师叫阿里克斯,身着火红的T恤,个子不高,舞姿极其优美灵活,从远处看就像一簇舞动的火焰,在吧厅的舞池激情的摆动着四肢 ,感染了每一个身后的学舞者,这实在是最快乐和性感的学习。
吧台设于一角,墙壁上悬挂着古朴而独特的装饰物。围绕着一圈吧台而设的舞池,处于酒吧的中心部分。白日略显空旷的舞厅在夜晚却显得狭小拥挤。你可以没完没了的聊天,无休止的畅饮。高举酒杯,和隔坐的朋友碰一碰杯。
招待们很响地搬动杯碟。走路是带跑的,单子是带喊的,嘈杂的咖啡机不断的喧哗着,好象把空气里的一切对立都慢慢绞碎了,不管谁来谁去,它都这样嘶鸣着,从沸腾的热气里喷出"黑色"的诱人液体。拉丁式的热烈和奔放,眼花缭乱的街头生活,旋风一样的和哈瓦那一起就这样闯进了北京。那种彻头彻尾的快乐,没有后果的无聊和必将失去的寂寞是很难复制的,哈瓦那的成功证明了无论是在哈瓦那,曼彻斯特,还是北京,激情和各种虚构和现实的快乐不仅是必须的,也是可以澎湃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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