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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作翊 21岁 王永涛 21岁 位 舜 19岁 刘 龙 18岁
职 业:调酒师
简 介:他们都是香格里拉酒店蝙蝠吧的调酒师,他们都是因为喜欢而选择了这个职业,他们的理想都是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酒吧。
范作翊和王永涛是小学和初中的同学,一个学的是广告设计,一个学的是国际商务,但他们都没在既定轨道上前进,一毕业,就来到香格里拉酒蝙蝠吧当起Bar boy,从晚上7:30到凌晨2:00,一直站在吧台内,看着迷蒙的灯光下暧昧的空气里的各色男人女人,最终溶合成一杯鸡尾酒。
“调酒”这个词本身就带着小资的情调,原本很简单的酒,但偏要在特定的容器中,幻化成一种舞蹈,让喝酒的和调酒的都很兴奋,所以王永涛用“炫”这个词形容他的工作。他本身就是个街舞高手,所以更喜欢与酒共舞的感觉——自由、放松、舒适,还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和客人聊天,许多人就这样结交了,而且也没有过多的压力,更没有残酷的竞争,这种的闲散自在是任何工作也比不了的,适合刚跨出校门的心态,这也是范作翊两年多没有改弦更张的原因,“他们都说我的工作在进步,”王永涛微笑着说,“我已经在这里找到了感觉。”这个感觉让他在前不久结束的酒吧节上获得传统鸡尾酒调酒第一,而他的同学范作翊则获得调酒比赛综合成绩第一,王永涛羡慕地说:“就是四项全能。”
范作翊无论是年龄还是调酒经验,都是他们的“大哥”。他穿着白衬衣和暗色西装马甲安静地坐在我面前,慢声细语说话的样子,温文尔雅,很难与吧台里激情四射的调酒表演联系在一起。工作这么久,范作翊最大收获就是学会了与人沟通。他说:“在一个好的酒吧工作,接触的知识也很多,不单纯要懂酒,更要在与客人聊天的过程中,学会与人相处。在这里,有许多学校里学不到的知识,对我们经验的积累很有好处。”
或许是年龄的缘故,范作翊和王永涛都很沉静,每一个问题都要想一想,然后交流一下眼神再回答,相比之下不满二十岁的位舜和刘龙则显得特别活跃,一副心直口快的样子,他们穿着花花绿绿的衬衫(工作装)很有夏威夷boy的味道。刚坐定,走来一群拿乐器的人,刘龙便喊道:“乐队来了!”一边说一边向他们挥手,那边的人也很热情地跟他打招呼,“我一直很想当个歌手。”刘龙对我说,我说既然想当歌手为什么要做Bar boy呢?他歪着头想了想说:“那是将来的事,现在我最喜欢干的是这个!我就是这么个人,有兴趣做就做,而且要做就做到最好。”所以干了半年调酒师,刘龙就在酒吧节上获得创新鸡尾酒金奖。同伴位舜做Bar boy的动机和他一样:“我们都是年轻人,有很强的表现欲,这个职业恰好给我们一个展现自我的机会。”他是四个人中唯一一位毕业前就对调酒有所接触的人。那时他在北京实习,去了三里屯后就对Bar boy的职业产生了兴趣,毕业后就到了这里。蝙蝠吧来的顾客以外国人居多,刚从校门出来的两个人在这里学到了许多做人做事的道理,原本替他们担心的父母也逐渐习惯了他们的夜生活。
他们的生活看上去浪漫又时尚,实际则很辛苦,每天晚上,他们都要做好收档工作,不仅把卫生打扫干净,还要把第二天需要的酒从仓库里提出来,酒摞得比他们都高,一个人推不动,就两个人搬,在家里什么活都不干的他们得到不少锻炼,忙完这些后,就到深夜2:30了,所以白天他们一般都在睡觉,然后就是看看专业书刊,练练基本动作,用心得很,可见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他们从不觉得放弃原来的专业可惜,范作翊的观点是,只要学到了,就是自己的,所以现在工作虽然辛苦,薪水也不高,但他们却干得特别开心,位舜说:“我们才刚刚工作,钱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我们选择了自己喜欢干的职业,学到了很多东西,而且每天都可以生活在一种激情里,这是最让同龄人羡慕的。”
不过喜欢Bar boy的男孩们都不打算长久地从事这一行,他们只是把调酒师当作为职业的过渡,王永涛打算两年后去考MBA,或者出国,但自己要把这笔钱挣出来,不能靠父母,范作翊也希望继续读书,位舜和刘龙却没想那么多,他们说他们还年轻,需要积累的东西很多,不用那么着急,“我们只是在做现在最应该做的事,这个事就是Bar boy。”王永涛最后说。
音乐再次响起来,Bar boy们回到吧台内,他们娴熟地舞动着调酒器,那是青春在微醺中舞蹈。
来源:[青岛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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