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著名的犹太人：卡夫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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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0-21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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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格最触目惊心的地方，应该算是离老城广场不远的犹太墓地。在窄小墓地内，竖立了12,000个墓碑，最早的墓碑上镌刻的年代是1439年，到了1787年墓区才停用，据说由于墓地不敷使用，墓碑被层层堆叠成小山坡，一层叠上一层，最高达到12层。
因为德国人要把它作为表现犹太人"罪恶"生活的反面教材，布拉格的犹太人居住区才在二战中得以保存下来，现在这一带已经开辟为犹太博物馆，其中一栋装饰肃穆的大楼是专为二战死难的捷克犹太人修建的纪念馆。楼内雪白的墙壁上用红笔写满了冤魂的名字和他们的生卒日，他们名字经年累月地被广播播放着，使整个纪念馆沉浸在令人窒息的悲痛与压抑之中。
布拉格最著名的犹太人当数弗朗兹·卡夫卡（Franz Kafka）。但把卡夫卡归为捷克人，奥地利人还是有争议的，他毕竟一生都用德语写作。大概也由于这个原因，在捷克1989年前本国文学史的介绍中难得见到他的名字。倒是近十几年，卡夫卡在布拉格名声日隆，大街小巷都能见到他的踪迹：以他名字命名的咖啡馆、卡夫卡头像T恤衫、名信片等等，仿佛一下子成了布拉格的形象大使。如果说，卡夫卡是属于布拉格的，一定不会有人反驳。毕竟，他的一生，只在这座城市中度过。
在捷克时，我曾路过卡夫卡出生的那栋楼房，在一个紧靠教堂的十字路口。与当年的旧照片对比，除了色彩，没有任何变化。
这位深眼尖鼻、郁郁寡欢的保险公司职员在41岁去世时嘱咐一位叫布劳德的老朋友，烧掉自己在业余时间随手涂抹的一堆纸页，幸好老朋友没有遵守遗嘱。于是全世界才会知道，能与但丁、莎士比亚、歌德相提并论的划时代作家，原来就在布拉格，就是他。
正是在这些街道、楼房之间，他感受到生存困境，而这恰恰是现代人的共同处境。这里有小职员变成甲虫后藏匿的房间？这里有明知无罪却躲避不掉的法庭？这里有终身向往而不得进入的城堡？
巴尔扎克在自己的手杖上写道：我在粉碎一切障碍。而卡夫卡却不无感慨地说：一切障碍粉碎了我。
其实我并不懂卡夫卡，最初觉得他的写作近似于童话。保险公司不得志的小职员总会有些感慨，就象一个差等生逃学路上顺手在墙上的涂鸦。我想，我的理解应该过于简单了，就象面对经过岁月沧桑而依然宁静的布拉格。
卡夫卡也在布拉格城堡居住过。不是在宫殿里，而是一条叫做金街的小巷。金街是布拉格城堡最著名的景点之一，游客的拥挤程度与查理桥不相上下。卡夫卡曾居住过的22号，目前是一家小巧可爱的书店，主要出售卡夫卡的作品集。金街位于圣乔治教堂与玩具博物馆之间，是布拉格最诗情画意的小街。这里原本是仆人工匠居住的地方，后来因为聚集不少为国王炼金的术士，因而得名。然而在19世纪之后，这里逐渐变成贫民窟。因住户拥挤，曾几次发生火灾，险些殃及布拉格城堡的其它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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