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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广东阳春第四小学的张老师和老伴到美国探望女儿一家。
小时候上学见到狗就远远躲的女儿如今养着一条纯白的名贵犬,和女婿迈克天天帮它洗澡、吹干毛,甚至抱着吃饭。女儿在电脑前绘图一定抱着狗,尤其是女婿,上班前肯定和狗吻别。
女儿做的饭菜一式两份:一份滴血的牛排、猪排是她和女婿、狗吃。另一份是做给两老吃的:清蒸鱼或者白切鸡等。女儿很少用铁锅炒菜,说油烟污染环境。
虽然女儿满怀孝心,总叫爸妈爱吃什么就吩咐,说这是美国,全世界的东西都可以买得到。张老师嘀咕了一声:“买不到我们中国的美食!”
女婿不会说汉语,但他学会了一样:每隔一个星期就掏一个手工做的红纸信封给两老,里面装着1000块美金。女儿翻译说,他叫你们去玩,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但张的老伴对女婿不满意,对女儿说:“他一回家就只和狗玩,不肯开车带我们去兜风,不理会我们天天呆在家里的苦闷。你做晚饭时,他就开着车带那叫什么“带耳铃”(darling)的狗去兜风,然后到商场买一大袋狗吃的、玩的、穿的,一样东西都没给我们买。”
B
以往的冬天,张老师的先生最喜欢吃狗肉,天越冷吃得越厉害,几杯酒和着一碟狗肉下肚,就胡言乱语:“老太太,狗肉壮阳的。看我今夜又做新郎,如果你愿意做新娘,我可以像年轻时一样抱你上床……哈!”
可是今年他只有流口水的份,因为女儿说:“在美国杀狗要坐牢的,这里没有狗肉卖。爸爸,你这个要求我无法满足你,回国再吃吧!”
住了3周,再过3天,张老师夫妇就要回国了。早上,女儿开车去领父母的回程机票。女婿不小心碰倒了客厅的大花瓶,恰好砸中“带耳铃”的头,狗竟然死了!女婿大惊失色,迅速用毛巾裹住“带耳铃”的尸体,呱哩呱啦了一通,就独自匆匆出门。
张的先生见了,说:“哇!快,动手做红烧狗肉,我快馋死了!”
张老师说:“女儿说在美国杀狗得坐牢,我怕惹麻烦……”“怕什么?又不是我们杀死的,不关我们的事的。反正是狗肉,好吃的。”他边说边动手,用开水烫褪了毛,又到花园扫树叶点燃,先把狗的皮烘焦……
C
突然,凄厉的警笛自远而近,门铃响了,张老师赶紧去开门,哗!有5辆车停在女儿家门前,车上下来很多人,一个警察掏出证件,直接入到花园,把在花园烤狗的张的老伴铐住。两老不会英语,只是大惊。一个白人妇女悲伤地说:“卖葛!卖葛!Mygod”一个黑人姑娘脱下外套,包着那个烤得焦黄的狗,边包边流眼泪。
正在这时候,女婿抱着一个透明的四方体的玻璃容器、女儿拿着一大束红玫瑰回来了。女婿一看到被烧焦的“带耳铃”,立刻扑上去紧紧抱紧它嚎啕大哭……
掏证件的警察跟女主人说了一大堆话。之后,女儿跟张老师说:“妈妈,你们闯祸了!如果没什么证明狗是被花瓶误杀的话,邻居控告你们的杀狗罪名成立,你们就得在这儿坐牢了。”“但狗不是我们杀的呀!”张老师面无血色地分辩。“唉,即使有证据证明狗不是你们杀的,但你们把狗烧焦,也不容易脱身了。你现在回房间收拾爸爸和你的衣服,跟他们去警署吧。你们绝不能说准备做红烧狗肉,若说了,你以后就永远不能入美国境内了。你们要一口咬定,说要给狗洗澡为它送行,然后烘干它的身子。幸亏还没给狗开膛破肚,否则你们就悲惨了,也害惨我们了,我和迈克一生的信誉都没有了,无论何时何地,永远都记载着这污点。”
D
于是,在中国是“文明家庭”的张老师夫妇,却在美国被带上了囚车。进去的第一天,翻译跟他们说,警察问你们是否杀了狗,请如实说。张和老伴一口咬定没杀狗,可他们不相信。翻译叫张老师夫妇在很多材料上签了名。
第二天张老师夫妇又被送到另外一个地方,翻译说问话的人更高级了,不要说谎话,否则不能回国。他们又照女儿所教的一口咬定。
于是两位老人每天都被送到一个地方,让形形色色的人问话,有州动物保护者,有动物协会的人,有动物义工者……张老师夫妇在无数的材料上按了无数的手印。
第五天,女婿送来客厅的监控录像,证实了张老师夫妇的清白,才得以自由。而女儿给父母买的飞机票已经作废。本来准备隆重安葬“带耳铃”的女婿,因为岳父烧狗惹来邻居报警,录像证实女婿不善待动物,被处以罚款10000美金,3年不准养动物。
来源:[金羊网] 搜狗(www.sogou.com)搜索:“美国养狗”,共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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