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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性题材的导演不少,拍性题 材能获选2002年度“香港十大杰出青年”的,黄真真是 第一个。
让黄真真一举成名的是《女人那话儿》,2000年纽约独立电影节最佳国际电影。因“大胆探索女性情欲”,黄真真和这部电影,都让香港热闹了很久。香港大学面向全校学生开的公共课《人类的性》,还把这部片子列为必读教材。2002年黄真真获“香港十大杰出青年”,也是这部片子的获奖奠下基础。而在这部电影还没有上映,黄真真另一部探索男人情欲的电影《男人那东西》已经开拍。2003年暑期档,黄真真的《六楼后座》上映,讲的是一群香港年轻人的集体生活,在一片票房不景气中,成了以小成本搏高回报的例外。《六楼后座》里自然对年轻人的情欲也有大胆揭示,媒体最津津乐道的是一向以清纯形象示人的林嘉欣,竟然在这部片子里转了戏路,抽烟,讲粗口,当众为人“手淫”。因为这部片子黄真真有了“香港性女”的名号。
《六楼后座》也转“性”了,其实是一部典型的青春喜剧:年轻人聚在租屋六楼后座,乐此不疲地玩着“Truth or Dare”(诚实或大胆)的游戏,试探着彼此的人性真实与行为底限。他们把各自对人生的愿望写在纸条上,放入玻璃樽里,订下一年之约。我想出一本书、我想出一张唱片、我想赚十万、我想让那个伤过我心的人伤心……这些愿望在一年以后全部落空。他们不肯如约吃包租婆Sussie的屎。这时Sussie指着这些年轻人说:“一时一样,古灵精怪,放就天下无敌,食就有心无力,难怪我儿子叫我不要把房子租给你们,香港就败在你们手上!”
黄真真倒是玩得起“Truth or Dare”这个游戏的,她够Truth,并且Dare,否则也没有63个女人真实谈性的《女人那话儿》出来。黄真真有一句名言:“做爱就像运动,高潮就像蹦极。”品尝青春、坦白性,她乐于张扬这样的主题。
采访地点是柴湾工业城二期五楼。楼如其名,空旷粗糙,水泥地面和没有装饰的电梯间告诉我这是一个租金合理的地方。不过出了五楼,进了一道大门,气氛就完全两样,好似忽然从工业社会走进后工业社会。金属质感的装修和炫彩灯光,还有分隔得很舒服的空间,来来往往的都是看起来很艺术的青年男女。没有前台小姐,路过的人随便问一声,就给领到了黄真真的工作间。后来得知,这里果然是香港的一些不太有钱但又有一些小钱的艺术家们聚起来做事的地方,所以这里的人彼此间都是有些瓜葛的。
那一天黄真真还有个电视台的访谈,只是补拍一些她工作的镜头,所以我的访谈便可以见缝插针。她的声音粗粗宽宽的,却极其性感妩媚。她坚称自己是个工作狂,从来没有专门旅游过,如果需要到别处,不是为电影寻找素材,就是关起来写剧本。不过她很爱参加各种活动,这样就有机会让自己打扮。她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睁开眼睛就可以工作,不用有过渡。越工作越有精神。如果不工作,反而要生病。她抽烟,一根连一根;不时爆出一通大笑,眼睛和鼻子都皱在一起——好像你只能用大笑才能形容到她的那种爆发力。这个大笑姑婆的模样,从《女人那话儿》的纪录片中,一直笑到《六楼后座》的拍摄现场,再笑到此时接受采访。
少睡,抽烟,大笑,这些都是美容的大敌,可是她从来不做facial,护肤品是拿到什么用什么,皮肤却极其细腻,除了笑的时候,脸上看不到一点皱纹。加上玲珑的身材,看起来怎么也不像过了30的女人,这又让我想起她那句关于性爱和运动的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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