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选择得病——《北京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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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08-23 11:45
作者: 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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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狂人在绝望之余喊出一句“救救孩子”,算是勉强的希望吧,我们就印证了他的这个希望。所以我们对我们的孩子也不抱什么希望,按张弛的话说:儿童的成长过程就是一个放毒的过程。这话我乍一听觉得很刻毒,不能接受,但细一想,还真不是这么回事。以我自己为例,我这辈子所干的虚伪恶劣的勾当基本上都发生在头二十年,我的童年甚至一度谎话连篇,哪像现在,除了我手写我心就是酒后吐真言……当然,这可能就是病症之一吧。不管怎么说,成人以后,我们可以选择得病,我们就选择得病了!
如果按照传统的文学观念,很容易把《北京病人》的主题概述为“它犯了一种时代病”之类,对此,我宁愿说:这本书与时代无关。甭管什么年代都会有人伤风感冒流鼻涕,点儿背不能怨社会。这也是书中人物比较共同的一种豁达态度,不仅是豁达,关键是把什么都归结到社会、时代这类外界因素,这方法未免简单了点,以受害者面目出现,当然易于博得人们的同情,但顶多是赚得读者廉价的眼泪,自然也易于为作者赚得不菲的版税。
《北京病人》容易引起的另一个联想就是:“不是我们有病,是这社会病了。”千万别。套用作者在书中的话:“给一件东西加上一点儿意义真是再容易不过了,但这样做的后果是想象力没了,人们的思维空间被所谓的意义弄死了,到头来反倒什么都不能说明。”
当然,我们逃不开意义,正如我们也逃不开社会呀时代呀这些东西,但是请别轻易下结论,多年来我们总是动不动就给什么东西“定性”,结果闹得我们自己总是破绽百出、贻笑大方。
(转自 : 北京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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