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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燃着一枝烟,桌上就放着一堆陆元敏的照片。黑白的照片微微有些泛黄,记录的都是些寻常人家里的寻常人。我甚至怀疑,这些人是否就生活在国际化日益明显的大上海里……
照片里的这些人,就像在窝里的鸟,有一种素朴的魅力。没有闪光灯,人总是处在最合适、最惬意的位置,35毫米最普通的镜头,和人眼看到的一样宽,一样深,很像电影里的长镜头,维持着空间的完整性,尽可能避免主观的贪大求全来干扰客体的自然呈现。这种看似单调的画面所释放的讯息是沉重的,洇染的,端赖观者参予和择取,一个片刻一个镜头。连接片刻之间的,并非因果关系,而是潜流镜头底下的张力与弥漫画面之中的气息,观者需要一路回溯、翻耕,不停与整个观影经验对话。
所以,单一镜头里,可能倏忽已10年。
吐出的是烟雾,释放的是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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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上海的背后
都说上海是风花雪月的,人们总是在渲染上海的享乐细节,可谁了解它真正的主人?那些华丽和繁荣的表象下,人物和故事也是表面上的,虚拟着跌宕的情节。如果不沉下心细看,难免就会隔岸观火。而在那空旷的天空下,却行走着切肤痛痒的人生。
陆元敏照片里的人,都是上海人,是那种从小在里弄里生活的上海人。这些照片引领我的思绪,穿过一个个寻常的上海里弄街巷,仿佛又回到了儿时的上海记忆中 ……
我的课外数学老师
父母为我请的是一位资深的女教师,据说经过她的调教,成绩总是有很大的提高。我至今仍记得第一次去上课时的情形。她家在一条很深的弄堂里,是那种有着长青藤、红砖墙的新式里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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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伯伯的钢琴
晨光中,重叠着日复一日的动作,悠忽间,岁月已悄悄从指间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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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父亲说他早年毕业于德国一所著名的大学。我小时候经常随父亲去玩,他家是一幢老式的洋房,不是很夸张的那种。当时我人小,到处窜,印象最深的是他家大卧房的天花板,竟有一面大镜子,正对着床,这让我很惊讶。杨伯伯有一个女儿,比我大几岁,她的小房间我去过,总有很多的洋娃娃,窗户挂着淡色的纱,长长的流苏,有点像童话王国。她还弹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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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迁的“候鸟”
我有一个朋友,是小学同班同学,父母都是保温瓶厂的工人,属于那种“根正苗红”的家庭。他是家里六个孩子中的“阿五头”,在班里他是第一批“红小兵”之一。我和他很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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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我身边的上海人,他们活得合乎伦理,立于自尊,在日常、艰辛的生活中有着自己的快乐和幸福,无论这些快乐和幸福是大是小,是长是短,都蕴含着令人信服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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