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易受伤的心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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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0-21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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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走在布拉格(Prague)铺陈着栗树落叶的清冷街道上,我都象一只嗅袭着熟悉气味的老狗,头也不抬地转街穿巷,早没了最初东张西望的好奇,倒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当然,在很多时刻我仍会有所感动。如果我的照片和讲述有些灰暗,我想那多半是因为思念的缘故,与这座城市本身无关。然而事过境迁,我却惊讶地发现,如果真的把爱与思念从这座城市里抽去,她会变得陌生与疏离。
最近的一次散步是在弥漫着浓雾的午夜,我还没在查理桥的午夜浓雾中行走过。那天刚刚读到一段论述:"对于人类的生存处境,卡夫卡提供了阴郁的寓言,昆德拉提供了斑烂的象征,哈维尔提供了政治的实验,三者都达到了顶峰,布拉格真让人嫉妒。"
布拉格,捷克共和国的首都。但这两者的关系远没有中国人意识中城市与国家那样区别巨大。捷克太小了。7万多平方公里的面积,1000万人口,在马赛克般的欧洲也只能勉强算做中等国家。有人甚至说,捷克小得只有一座城市,那就是布拉格。其实,这并非过分之语。反过来理解,布拉格也确实浓缩着捷克民族的历史悲欢。
有些概念大概需要澄清。捷克共和国诞生于1993年。在此之前,布拉格是我们更为熟悉的捷克和斯洛伐克联邦共和国的首都。在那年的第一天,作为前苏联东欧阵营崩溃后果的继续,捷克斯洛伐克和平地分裂为两个独立的主权国家:捷克共和国和斯洛伐克共和国。人们把这个国家自1989年剧变开始的整个转轨过程称之为"天鹅绒革命",取其柔软之意,因为剧变并未伴随着战火或者动乱。
就地理位置而言,捷克恰恰是欧洲中心,被称做欧洲的心脏。是心脏,所以容易受伤。为了免受伤害,捷克人选择了自己的生存哲学,退避与忍让。对此我不能随意评说,这毕竟是一个民族的选择。也正因此,捷克从未遭受大的浩劫,至多是受了不少委屈。中世纪以来各个时期和类型的建筑都得以保全,从而使布拉格成为欧洲建筑艺术的博物馆。
捷克人不喜欢政治游戏。他们热爱生活和艺术,钟情音乐与啤酒,典型的小人物生存之道。他们是退而求其次呢,还是就此找到了生活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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