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庸古堡既是一处军事要塞,又是中世纪王公贵族的宅邸。
它的神秘与荣耀已经持续了1300年……
千年要塞
维克多·雨果有这么一句名言,流传不衰:石庸古堡是浑然一体的塔堡,建在浑然一体的岩石上。诚然,从瑞士蒙特勒或维而那夫这个方向看过去,的确是这样的。然而,从湖的这一面望去,连绵的正面景像倒映在水中,这位法国大作家的结论却未免有一些粗略。且把它说得更周密更完全:石庸古堡建在岛岩之上,呈长椭圆形,更像是一艘扬帆的船。
这座距离蒙特勒以西约1.6公里处的古堡,地基是一块巨大的岩石。青铜时代即有先民居住于此,后被罗马 人占据。据考古学家的考察,公元9世纪就有人在此建起了最早的塔堡和堡墙,这在今天城堡地下还可以找到残留的遗足迹,当时的堡垒是圣一莫里斯修道院所修建,到了12世纪,古堡易主,归于石庸主教主,守卫的职责也先后转移到了阿兰吉的领主和萨沃依的诸位伯爵手中,不久,此地就成为了萨沃依伯爵们的囊中之物了。
萨沃依家族崛起于短短几个世纪,开始他们只是一般的伯爵,继而封为公爵,亲王,最后,这个家族终于凭借固有的坚韧于19世纪成了毕埃蒙王,最后萨沃依家族登上了意大利的王座。而建立起如此骄人伟业的缔造者之一就是中世纪的伯爵彼埃二世,他精力过人,外交手腕高明又具有军事天才,由于他一生功业彪炳,有“小查理大帝”之称。但是却早早离世,其子多玛一世完成了父亲未竟之业。他以谈判、购买、继承,必要时使用武力等手段,成为了以沃郡为主体的大好江山的霸王。他公正贤明,可谓是当时罕见的德政,在他的管理下,各境国泰民安。
多玛一世统制下的国土中,他相当喜欢石庸的地势,他要让此地既有堡垒之固,又兼宅第之便。在经过周密计算后,他命令当时的城堡建筑大师彼埃·梅涅埃来实现他这个两全其美的愿望。那时的石庸岩上,数世纪以来先先后后盖满了房子和说不上名堂的墙,还杂乱无章。这给梅涅埃增加了不小的难题。但他不愧是建筑大师,他基本上没有破坏原有的建筑,而是大肆变动,在既有建筑的基础上补充齐全,给城堡定下最后的格局,使之统一和谐。从外面看去,根本看不出城堡是由25个建筑,以两三个大院子为中心聚合成形的。
 石庸古堡既是一处军事要塞,又是中世纪王公贵族的宅邸。它建在依山傍水的岩石上,在苍穹之下,古堡的石墙显得十分古老庄严。远远眺望,古堡与山水相依,其结构比例恰到好处,能和四周风景和谐地连成一片。每当夕阳西下的时候,古堡倒映在山水之间,显得更加庄严美丽了。
当然,石庸古堡令人肃然起敬之处,不仅仅是它的硕大体积,更引人入胜的是古堡内部结构的和谐与建筑设计的细节以及所有那些引人遐思的往事……
穿过城堡入口甬道,踏遍内庭,走访了一间间悦目而多样的宫室之后,更觉得城堡和风景密不可分。除此之外,石庸古堡有它的另外一面,令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等学者为之倾心,那就是古堡作为历史古迹的地位和处处皆传奇的房间。在考古挖掘中,在这里曾发现过史前的古物和墓穴,更精确地说,是青铜时代(公元前1800-前1000年)的古物。而发掘到的硬币和古物证明了罗马人曾在此设置有防御功能的寨堡。
身处其中,你会惊叹这是一座挖掘不尽的金矿,而且里面的藏品丰富精美,让人叹服。自然而然的,古堡成为欧洲文人骚客的灵感源泉也就不足为奇了。且不说拜伦献给玻尼瓦尔德的作品《石庸的囚徒》成为千古绝唱,还有卢梭、多普非、卢道尔夫、日斯特等文人画家使古堡的大名传遍全球。
来源:[《文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