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才勉强答应接受这次采访,为什么这么拒绝媒体对你的报道?
李瑞英:主要是觉得没什么可说的,这几年,许多媒体来采访我都用这类话搪塞,包括一些出版社要帮我出书。能接受你的采访,是因为你的执著,现在我一接电话就能听出你的声音了。有时都觉得挺对不起你的。感谢大家对我的关注。
记者:新闻播音员每天正襟危坐在镜头前,是不是很枯燥? …… <详细内容>
播音员要学会隐退自我
记者:那你认为播音员的内功是该怎样练呢?
李瑞英:首先要隐退自我。播音时应时时处处注意内容与形式的统一,不要有表演欲。有的播音员每次播音前总想着今儿该换哪件衣服,化什么样的妆,这样就会分散注意力,影响播音质量。有一阵子,播音员时髦戴耳环呀,项链什么的。有的观众就来电话问,某某播音员的耳环或项链挺漂亮的,在哪儿买的。她不是在看播音,而是在看那个人。这就干扰了观众收看节目的注意力。有喧宾夺主之嫌了。后来播音员就都不戴那些零碎了,顶多戴个胸针起个装饰作用。再有就是要自然、生动、明局面。比如说我有一个漂亮的同学,总想着眼神该怎样,语气该怎样,刚开始观众很喜欢他,后来就觉出他太做作,不像是在播音,而更像是在演戏 …… <详细内容>
记者:你儿子多大了。
李瑞英:8岁。正是七八岁狗都嫌的年龄。特淘气,挺好玩的。儿子嘛,就要淘气点。他刚才跟我要盒饭来了,就说台里的盒饭好吃。今天出来时,我穿了件淡蓝花色的连衣裙,我儿子说,你一会儿要照相,还是穿那件橙红色的去吧,橙红色的“中上”。我就穿了。我儿子评价我穿着的标准是“中上”或“中下”。
记者:你这么忙,跟儿子在一起的时间挺少吧? …… <详细内容>
尽管经过半个月的电话“追踪”,这次采访才得以成行,但两个小时的聊天还是令人愉快的。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苦尽甘来”吧。我喜欢这种感觉。“没什么可说”的李瑞英在采访过程中,简直就是滔滔不绝,语速快得让我都无从下笔。所以,李瑞英说自己是个颇情绪化的人,我信。 那天的采访约在晚上8点。李瑞英几乎是分秒不差地出现在大厅里。“这就是播音员的工作作风。”我对同行的同事说。本来我想在采访结束前,刺刺让我吃尽“苦头”的她,可直到我写这篇札记时才想起自己那天还有这么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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