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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拇指分配给手机、食指分配给鼠标的时代,剩下的几个手指很可能在若干年后会退化,更不用说还有谁会记得可以用尽五根手指来完成用毛笔书写时的“压”、“钩”、“格”、“抵”。
我们忘了行笔时要中锋铺毫,忘了墨色要浓淡相宜,忘了结构要全章贯气。面对中国传统文化之一的书法,如今还有多少人敢说能够信手拈来呢?
书女1,Sophia,大学三年级学生,擅楷书。
“其实我的性格最适合写行书,因为行书更快,更随性。楷书笔画中的停顿和回转都不慌不忙,每一笔有那么多的暗示,太沉重了。”
Sophia外形乖巧,但对书法的理解却很自我。她擅长写楷书,习柳公权的《玄秘塔碑》,笔锋犀利、硬朗,见不出丝毫柔弱之气。擅长书法使她在校园里更独特有味,她经常写一些海报、通知,倒是没让会写书法的手闲置,所以拿起笔,信手拈来,写了“群玉山头见,瑶台月下逢”。最初练书法只是为了能写一手好字,但到现在,书法已成了Sophia的一位好友,她喜欢书房飘着的墨香,喜欢墨色在宣纸上渐晕的变化,喜欢在书写中享受空闲时光。
书女2,Dorothy,媒体记者,擅行书。
“书法创作的过程是非常自我、随性的精神体验,无论是清雅俊秀的,还是豪爽狂放的,相同的一个字,到了不同的人笔下,或是心情不同的状态下,它的形,它的神,它折射出的书写者的情感就完全不同。”
Dorothy风风火火地赶来和我见面,一袭麻衣,很有艺术家气质。这位电影学的学士,随身携带的是相机,而不是毛笔。摄影是她的工作,表现她的创造力,而书法是她的爱好,表达她的情感。
用键盘敲出的字可以变化很多种体,无论你会不会书法,隶、篆、草、行、楷样样都能写,但是这些取了形似的电脑造的字儿全无变化,在任何情境下出现都是相同的面目,是冷的,无法与欣赏者交流。而习黄庭坚行书多年的Dorothy,行笔如风、流畅清洁,书法带给她的享受完全在她的笔势之中,可以读得出来。她显得非常从容,润笔、蘸墨、铺纸、下笔,顺理成章。似是注入了对字义的理解,所以神情那么虔诚、专注,“上善如水”几个字,写得游丝连线、气韵生动。以字形看来,我想今天她是轻松而且平静的。
书女3,Tanya,媒体编辑,擅草书。
“我用书法表达的状态去和别人交流。我是处女座的,典型的表里不一,真实的我像我的字一样。”
Tanya是学外语出身的,初见到她觉得很静,额前的头发差一点就遮住一只眼睛,很想帮她去捋一捋,笑的时候只是牵动一下嘴角,言语不多,但声音温婉。她不喜欢直视你,所以无从看透她的心思。她的外形是习草书的“杀手锏”,不提笔你就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的女子笔下功夫的畅达雄放。看她行笔时自如放纵,笔势连绵回绕、变幻无穷,字形中显露出的豪爽大气,真是不让须眉!
Tanya从小习于佑任先生的《标准草书》,很神奇的是,它是采用“倒流法”修成正果的,即先练草书,再练行书,最后才是楷书。通常若无楷、行功底,草书用笔很难臻善,然而她是一个例外,她在十五岁时就博得了一位著名书法家的赞誉:“落纸如鸢飞鸾鸣,下笔如龙飞凤舞”。书法的底蕴,就不言自知了。
来源:[精品购物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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