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智斗千面狐(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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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9-26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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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手枪
8月14日 紫珠藤别墅
在午饭后,为天又拉着姗姗和泽雷来到了石三成的卧室里,他望着空空的卧榻有些呆滞地思忖着什么,毫无疑问,刚才发现的新情况使他的情绪又一次升到了新的顶点。
这里依旧保持着老人被害时的格局,所不同的是沾有血污的被褥统统被撤换下去了,阳光射进来,照着这件充满维多利亚式品味的房间,显得无限宁谧温馨,然而谁又能想到就在不久前这里刚刚发生了一起凶残的命案呢?
他忽然对姗姗和泽雷说:"我想上次你们也看到了,在有人站在床的那一侧的时候--他是不可能从反方向挥动凶器,对床上的人实施致命打击的,而床上的人又的确是被类似的凶器打死的,那么一定……有其他的……选择。"
他的目光突然开始在室内四外巡视起来。
房间里已经被转移得没有多少长物,只留下几件简单的家具和空空的壁橱、书架矗立在那里,但为天却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一定还有什么是不曾发现的,并且它将彻底改变这起案件的侦破。
他感到有些热了,这房间过去由于曾住过病人,所以没有安装空调,而现在,傲慢的阳光直直地射进窗子,为这里带进了一股无法抗抑的燥热。他信步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手掬起几捧水浇到自己有些发热的额头、鬓角上,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门的背后是一个闲置的漂亮大个青铜炉架,以蔓藤的整体造型盘绕在一根两头带有圆形铜球的杆上,不知是谁从别的地方拆下来放在这里的;他伸手想从旁边拿些毛巾擦擦脸上的水痕,但拿起毛巾他却忽然愣住了。
毛巾上满是污泥和灰尘,倒像是块抹布,仿佛不久前刚刚用来擦过什么沾满灰尘的东西似的。他很扫兴地扔下毛巾,用手草草地抹了一下脸,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但当他重新考虑刚才的问题时,心中却总是有一个挥之不去的不和谐影像,模模糊糊却又好像是困扰了他很久的、是他期待的问题的解决之道。想到这里,心神总是不得安宁,他只能简单地觉得好像与刚才那块肮脏的毛巾有关。
这并不好笑,相反却是极度地紧张,因为他了解自己这种思考问题的方式:一旦有一种似是而非的问题解决方法占据了某个时期的思考中心,那预示着必须要抛开一切去寻找--神秘铁索中至关重要的环节。
这时,姗姗打开了窗子,说道:"太脏了,这里全是尘土……"
猛然之间,为天明白他所看到的不和谐因素是什么了,他感到全身似乎穿过了一束冰凉的寒流,同时意识到了暗中隐藏对手的狡猾。
他转身回到了洗手间,望着那个大的炉壁架,那上面有两个大个的花蕾状的铜头,仿照出水形式的铁叶从花蕾两侧延伸出来,聚在了周围。
除了方向相反,两个花蕾的造型、大小几乎是完全相同的,惟一一点的区别就是左边那一个沾满了灰尘,而右边的一个却是光亮如镜,闪烁着光辉。
"就是这个了。"为天暗自道。
雷震戴上了薄薄的塑胶手套,用力地轻轻地拧下了铜花蕾头,那玩意在光下放射出古旧庄重的色彩。他的眼睛仿佛亮了一下,说道:"你想的应该是对的,看,这里有几个干了的黑点……"
多么狡诈的凶手,他巧妙地利用了这件工具,却用鱼杆转移人们的视线,并达到了转移别人视线的目的,他的观察力是多么地惊人呀!然而,他似乎又是个有些疏忽大意的人,因为一块他擦拭铜花蕾灰尘的毛巾却明显地暴露了他的意图。
在铜头的接口处,赫然有几个轻浅的深色小点,为天凑近它仔细观察,但一瞬间他却好像嗅到了一种味道,这绝对是他所熟悉的……是……某种芳香,混合着铜的淡淡的味道显得有些诡异。
"是我在那件血衣上闻到的味道,"他叫道,"是的,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在血衣上闻到的就是这种气味!"
实际上在为天的心里,还有一层意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曾经不只一次闻到过这种芳香,甚至毫不夸张地说--他还很熟悉它。
"那到底是什么呢?"猛然间,他似乎又一次感到了问题的可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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